# 從猶豫到信任:我的液態威使用心得真實記錄

第一次在藥局貨架上看到那瓶深藍色包裝時,我的手懸在半空整整十秒鐘。玻璃冰涼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,像極了那個暴雨夜攥著法院傳票的溫度——都是關於「選擇」的壓力測試。那時候我剛結束一段關係,對方離開前那句「太快了」像根刺卡在喉嚨裡,三個月沒敢再約會。藥師走過來,語氣平常得像在介紹維他命:「很多人用這個,真的。」
我盯著成分標籤看了很久。法考生的職業病讓我習慣性審視每個字句,但這次審查的對象是自己:28歲,健康檢查沒紅字,就是每次關鍵時刻總失控得像踩不住剎車的車。我最後還是把那小瓶子放進了購物籃,金屬蓋子撞擊瓶身的輕響,莫名讓我想起法庭上法槌落下的聲音——都是某種意義上的「定案」。

**第一週:實驗與觀察**
按照說明書,第一次使用是在週五晚上。滴管設計比想像中精準,三滴透明液體落在手腕內側,薄荷混合淡淡草本的氣味散開來。我像準備司法考試那樣做了筆記:晚上八點使用,十一點約會,間隔三小時。
效果來得比預期溫和。沒有傳說中的麻木感,更像是感官的「邊界」被輕輕拓寬了——原來可以這樣從容。事後她蜷在沙發那頭看電影,腳尖無意識蹭過我的小腿。那個瞬間我突然想起,以前總在焦慮倒數,從來沒注意過她的腳踝有顆淺褐色的小痣。
**第二個月:習慣與信任**

隨身背包的內袋多了個固定位置。30毫升的瓶子其實很迷你,放在皮夾和行動電源之間剛好。有次和朋友出遊過夜,浴室裡他拿起瓶子挑眉:「這是那個?」我點點頭,他居然接著說:「我表哥也用,說打高爾夫前還會滴一點在太陽穴,涼涼的提神。」
我們同時笑出來。那種笑法很奇妙,像一起發現了某個公開的秘密。原來這麼多人默默在用,就像辦公室裡總有人抽屜備著胃藥或眼藥水,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。
最明顯的變化發生在上個月。新約會的對象是律師,我們在書店法律區偶遇,從《民法總則》爭議條款聊到樓下咖啡廳的肯亞豆。回她家的計程車上,我感覺到久違的緊張,不是關於表現,而是手心微微出汗的那種期待。她在電梯裡吻我的時候,我腦中閃過的念頭居然是:「等等可以好好感受她頭髮的香味。」
**現在:工具箱裡的一件普通工具**
前天整理藥箱,把那瓶藍色瓶子從「待觀察」區移到「日常備用」的格子。旁邊是過敏藥、止痛貼布和半包胃散。我盯著這個畫面突然覺得,現代人的身體本來就需要各種輔助——近視的人戴眼鏡,血糖高的測血糖,而對於我們這群被早洩困擾的人來說,這不過是另一種光學校正或數值監測。
昨天考完模擬測驗,我和幾個同學去居酒屋。燒鳥串端上來的時候,學長突然舉杯:「祝我們都能掌控該掌控的。」玻璃杯碰撞的清脆聲裡,我喝下冰涼的啤酒,想起第一次使用前那個在藥局貨架前猶豫的自己。那時候以為買的是一瓶藥水,現在才明白,其實是買回了某種從容選擇的權利。

當然,這不是魔法藥水。它不會讓不愛你的人留下,不會讓壓力消失,更不會替你還清75萬的債。但在那些屬於私密的、柔軟的、兩個人之間的時刻裡,它確實給了我一種難得的公平——讓身體的反應,終於能跟上心裡的節奏。
而節奏這種東西,一旦找對了,就像學會了遊泳或騎單車。水還是水,路還是路,但你知道自己不會輕易沉下去或摔下來。這大概就是為什麼,我後來再也沒數過秒針。
